她慢慢喝着汤,思绪却一直活跃。
这荒山野岭的,只有两个孩子在这里生活,万一有鬼找上来他们两个绝对活不下来。
一想到这里,俞笙心情都担心起来,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时透无一郎对她的情绪很敏锐,随后又失落道:“对不起,我们只有这些东西了。”
时透有一郎抿着唇不说话。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让他们误会了,连忙说:“是我自己的原因,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和你们没关系,饭菜很好吃。”
“那就好。”时透无一郎笑了起来,“妈妈爸爸离开之后,只有我和哥哥一起生活,所以也不知道我们的招待是不是足够周到。”
稚嫩的时透无一郎偏偏一脸天真地说出这样的话,俞笙不自觉抿起唇,轻声说:“已经足够好了。”你们做成这样,已经足够好了。
饭后有一郎自然地把碗收到水池,捋起袖子准备洗碗,被俞笙拉住了,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玩闹似地把人推到一边。
“我可看不得比自己小的孩子在干活,自己什么都不做。”她玩笑似地说,不给时透有一郎拒绝的机会,就开始清洗碗筷。
“随便你。”时透有一郎语气平淡地说,他沉默地出门,拎起斧子就熟练地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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