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舍友们僵在原地,像天塌了一般,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从妒忌到难堪,最后只剩茫然。仿佛原本建构好的世界忽然塌了一角,那套“人人平等”的假象被彻底碾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衡。
她忽然想起那天电话里的对话。最后她问:“那我该怎么办呢?”
“只要你得到的是肮脏的,她们自己的不得,便是清白的。”
“反之,你越清白,她们越能认清自己内心的肮脏。”
“而这时候,只需轻而易举地摧毁掉这个脆弱的支点,你就赢了。”
……
杨知非瞥见楼道口的薛晓京,手揣在口袋里,转身走了,嘴角却勾着笑。
薛晓京看到他转身时的那个眼神,忽然就想起了那日在栖山寺的光景。彼时他们并肩立在殿中,他对着殿内的佛像低吟了句梵语。她追问是什么意思,他却没应声,只勾了下唇,转身便融进了香火气息里。
就是此刻这个眼神,只不过那时他身后是鎏金垂眸的佛,此刻身后是人声沸扬的校园。
薛晓京追上去:“你跟我舍友说什么了?”其实他不说,她大概也猜到了,看她们刚刚羞愧崩溃的脸色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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