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崔夫人靠着车壁,良久,叹了一声。
“阿母?”
谢晏轻声问。
“晏儿,”
崔夫人目光悠远,“这赵明昭非池中之物。火炕之法,看似土石之工,实则蕴含生民大道。她不仅有点石成金之巧思,更有洞明世事之通透,知进退,懂取舍。如此心性才华,竟生于赵怀朔家,是赵家之幸,或许,也是我北地之幸。”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往后,你与她交往,更需以诚相待,以礼相敬。莫要因她年幼或客居而生轻慢之心,此女值得我谢家结交庇护。”
谢晏心头震动,郑重应道,“儿知晓。”
他想起明昭那双沉静清澈的眼眸,想起她立在寒风中的身影,想起她谈及火炕推广时条理清晰的言语。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母亲的话,印证了他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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