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接过,指尖传来的是预料之中的柔韧。她用力拉扯,纤维极具韧性,轻易不断。

        这就是她要的线!

        虽然还达不到后世棉纱的精细,但作为纺织原料,尤其是用于填充、编织粗厚织物,已经绰绰有余,甚至优于未经处理的粗糙麻葛。

        “记下这次的水温、石灰与草木灰的比例、浸泡时间、捶打力度。”

        明昭声音平静,眼中却有光,“这就是标准,以后就按这个法子来,可以小范围调整,但大方向不变。”

        这是她带来的另一个无形财富,有了可重复可验证的工艺流程,生产才能稳定,质量才能可控。

        几乎在同一时间,孙匠头那边也传来了石破天惊的好消息。

        雨幕中一个学徒穿着蓑衣,跌跌撞撞冲进别院,声音都变了调:

        “成了!女公子!织机,织机成了!孙师傅让您快去看看!”

        明昭心头一跳,立刻抓起一件旧斗篷披上,戴上斗笠,也顾不上雨,快步向工坊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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