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卸下碍事的大氅,一身玄甲在雪光中。
马槊在他手中,槊尖一点寒芒,锁定了关墙上箭矢最密集、也是守军最为凶悍的一段。
“跟我上!”
他说完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亲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嘶吼着跟上。
这段城墙的羌胡守军显然是最精锐的部落战士,他们认出了这个率先冲锋,盔甲与众不同的晋将,箭矢和石块愈发集中地向他招呼。赵缜不闪不避,在如此密集的打击下,任何闪避都是徒劳。
他挥舞马槊格开迎面而来的致命之物,对于擦过甲胄的箭矢和溅射的石块,恍若未觉。
一块拳头大的冻土砸在他的胸甲上,闷响声令人牙酸。
他身形微晃,脚下却一步未停,速度反而更快。
三丈、两丈、一丈……
云梯搭上垛口,剧烈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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