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乃为求生,为这身后万千无路可逃的汉民,也为无路可走的我们,杀出一条生路。”
他们别无选择。
万余人马,穿越被胡骑游哨反复梳篦的死亡地带,昼伏夜出,啃冰卧雪吃着干粮。
那是他们孤城的百姓为他们备的口粮。
斥候不断带回令人绝望的消息,壶关驻守的羌胡部落约三千,据险而守,周围数个胡人部族闻风而动,正从不同方向朝壶关汇聚,似要以此为中心,刮尽太行山南麓的膏血。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本钱等待。
第五日拂晓,风雪最暴烈之时,壶关黑色的轮廓如巨兽匍匐在前。
赵缜他举起手中那杆伴随他多年的马槊,槊尖遥指关城,声音压过了漫天风啸。
“诸君,可还记得洛阳繁华?可还记得家乡炊烟?”
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将士麻木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