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与他对视片刻,侧过头:“殿下既然有心看戏,不如自己猜。”
“无趣。”
李昭澜走到茶桌前,倒了杯茶水递过去,悠悠地看着她,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揣摩。
邓夷宁接过茶,垂眸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凉,透着淡淡的苦意。她放下茶盏,语气淡然:“殿下既是要去灯会,何不现在就去,何必等着我?”
李昭澜的视线落在她手腕的镯子上,目光一愣,随即恢复正常。可盯着镯子的时间越久,笑得便越深:“将军与本殿本是夫妻,这等浪漫之事,定是要一同去才有意思。”
邓夷宁轻嗤一声,并未接话。瞧见李昭澜没有要躺回榻上的意思,懒懒地朝着床榻走去,毫不客气掀开被褥,干脆利落躺了进去。
李昭澜正打算带着她出门,闻声回头,眉梢微挑:“将军这便要歇下了?”
邓夷宁侧躺着,眼也不睁地哼道:“不然呢?殿下叫我来是去瞧灯会的,可这灯会未曾开始。”
他本以为她随口一说,谁知话音刚落,她翻了个身,把被褥拉高,直接沉沉睡去。
李昭澜怔了片刻,走到床榻前,低头看她。阳光从床尾半掩的床帘洒进,落在她脸上,柔软而又安静。她睡得极快,呼吸平稳,方才进门时那股隐忍的疲惫感在此刻彻底显露出来,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他静静站着,目光顺着她的轮廓下移,直到邓夷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李昭澜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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