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边境线的另一边。
罗汉输掉最后一批筹码,骂骂咧咧说要回去。
临时叫车,走了一条跟来时不同的路线,罗汉没异议,上车还在叽叽歪歪,早知道哪一把应该下小一点,哪一把全跟,这样就不会输得裤衩都不剩。
拉链嫌他聒噪,几乎没接话。
舒照有一搭没一搭应他。
可能老天看不过眼,车身忽然剧烈歪扭,晃停了罗汉的废话。
爆胎了,有经验的老司机都看得出来。
罗汉又开始骂路况垃圾。
舒照心里犯嘀咕,下车帮忙换备用轮。
轮胎的钉子扎瘪了返程的运气,重新上路没多久,经过一段村寨了路,又碰上第二个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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