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钧?”秃顶老头眯着眼想了半天,“这名儿耳熟,机修的?”

        “调走了吧,后来去什么单位了。”汗衫老头接话,语气也不确定。

        “档案馆。”蒋炎武又递一根抹茶红豆、一盒蜜瓜刨冰,蒋炎武把烟递过去,“市档案馆,干维修。”

        “对对对,档案馆。”秃顶老头点头,“住后面那栋楼的,我帮他搬过家。死了好些年了。”

        “怎么死的?”

        “心梗吧,早上没起来。”秃顶老头吸了口烟,“老黄清楚,住他楼下那老太太,跟他好过。”

        黄阿姨七十出头,头发雪白,说话利索。她把蒋炎武让进屋,沏了杯茶,听他说明来意后,默了很久,“老赵那人,闷,老伴走得早,没儿没女一个人。在厂里干机修,后来调去档案馆,说那边缺人。九九年走的,心梗,早上没起来,我那天……我那天又在别的地,邻居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

        “有什么走得近的人吗?”

        黄阿姨蹙眉片刻,摇头,“就厂里几个老哥们儿,喝酒打牌,也挺乌烟瘴气的。一提牌我想起来,有几个走得近的,带他倒腾过东西,说什么下海,结果老赵下了两三天又说自己太笨,倒腾不明白。”

        “那几人你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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