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门开了,严菁菁站在门口。不合体的警服已换下,穿着件发白的灰T恤,一条松垮的黑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胶鞋,拎着个干瘪的帆布包。
“我坐哪?”她问,声音无波无澜。
蒋炎武指着对面的一张空桌。
严菁菁把帆布包搁桌上,轻飘飘的,她拉开拉链,从里往外掏东西:一个掉漆的军用水壶,一个铁锈盒子,不用猜,里面准是瓜子,一本烂糊糊的笔记本,一支秃头铅笔,还有……一个老式电影放映机镜头,铜的,蒙着灰。
她拿起那镜头,用了擦,金属表面泛起一圈幽暗的光。做完这些,她才落座,目光平直地看向蒋炎武,“你查我档案了。”她语气笃定,不是疑问句。
蒋炎武不否认,“我得知道,顶在我头上的是个什么人。”
“我不是队长。”严菁菁说,“我是被扔过来的。你也甭拿我当队长看,该干嘛干嘛。”
“那你来图什么?”
严菁菁默了片刻,“混口饭吃。”她声音漏出了极淡的倦意,“西北那片地,容不下我了。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