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啊,还有个小朋友,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就是那天,我捡到惠,很快又附带上三亿日元和一只甚尔,还得知没患精神病的事实。
那可真是幸运日。
常规问话又重复好十几遍,从那天的事,到我老家死去的“熟人”,警察终于失去耐心。
“看看这个。”
啪地一声,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是我的老板,他面目狰狞,裸着上半身,正面有巨大的红色十字架。
那十字架是用血肉与骨头的凹陷:拳头宽的贯穿伤,从下巴破到腹部,从左肋侧开到右肋侧。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像是宗教祭祀。
警察盯着我的眼睛:“监控显示,6月21日晚,你最后离开公司,在公司大门口曾遇到他。他满脸是血地向你求救,你为什么不报警?刚才也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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