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遂岔开腿蹲在客厅,屈指敲了敲装满狗粮和水的狗盆,声音低沉,语气算不上好:“不喜欢四位数的狗盆,还是不喜欢三位数的狗粮。嗯?”
狗盆精巧,内壁是白色,底部印着棕色的小骨头,外壁是蓝色,黑色的英文单词“dog”像在宣告这个碗盆的主人是谁。
快二十分钟了,他写完专业课作业出来一看,盆里的狗粮和水还是满的,就连狗粮堆起来的小尖尖都没有丝毫变化。
狗盆旁边,伯恩山犬把自己铺开,趴在地上,因为养得很好,毛发浓密柔顺,宛如一张巨大的黑白棕三色地毯。
它眉眼耷拉,嘴角往下,漆黑的眼珠往上看,瞅来瞅去,那么一丁点心思全写在脸上。
陈遂被它的表情逗笑。
知道它在想什么,他胳膊搭在膝盖,挑了下眉,听起来有商有量:“怎么,你有心事?”
伯恩山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地上,左一下,右一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像极了出门在外非要买零食、但家长不给买、于是就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势必要用衣服滚干净那一小块儿地面、哭闹耍赖的小孩儿。
——他不过是拒绝了它要出门玩的邀请。
“吃完饭再出去玩。”陈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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