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两次,不行,她没那么大力气摆弄一个大小伙子。
于是又起身。
郑峤嘴里喃喃道:“别找张妈……不在,她被我爸叫走了。”
“……为什么?”景谣不解。
“没有为什么,随便找个借口呗。就为了……让我自己……一个人……”郑峤虚弱地向景谣解释。
顿生恶寒。
从郑峤的只言片语中勾勒出的郑父,其阴森可怖的形象充斥着景谣的大脑。
她倒吸一口冷气,好恐怖的家庭,怎么能这样!
什么高薪?不要了,可不能继续在这干了……
又马上反应过来,现在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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