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用问,不藏不掖,自己就认下来了。
姜家的事儿,桩桩件件,全是她做的,甚至还能做更多。
卫鹤眠愈发觉得有趣:“我若说不,你就不炸了?”
“都听师兄的。”虞花暖乖顺点头:“出门在外,师兄最大。”
卫鹤眠看她片刻,不像是信了的样子,只道:“姜家的确打算剜一条灵脉换给他家的废物,用来拜入归云仙宫。好巧不巧,归云仙宫和我们拂尘山,也有些过节。这两件事之间本来没什么关系,可被姜家抓去打算剜了灵脉的,是你我的师弟谢执襄。”
虞花暖沉默了。
那个倒霉蛋,竟是她师弟。
很难形容这拂尘山里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剜了师姐剜师弟,师兄要靠师姐捞,师弟要靠师兄救,总不能是草包师兄草包师姐和草包师弟卧虎藏龙一家亲……等等,打住,她自己也是其中的一环。
“师弟他……”虞花暖想了想,努力措辞:“容易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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