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剑印”四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顿时一变,哪里还记得旁的事情。
无他,虞闻澜死后,宗主剑印便失传了,任他们将整个梅洱剑宗都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半点影子。
此事一直是姜家人最大的心结。
如今梅洱剑宗已经完全处于他们的操控之下,可只要一日不掌握宗主剑印,哪怕传承几代,他们也永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之流。
“剑印果然在你那里?!”姜耀儿眉梢上挑,死死盯着她:“我折磨了你娘这么久,她都咬死了不知道剑印的下落,我就知道她是装疯,是想要包庇……”
他的话语被姜慕儿冷冷打断:“别听这个小贱人信口雌黄,我将她的五灵脉都剜了,也没见哪里有剑印,定是她在这里唬我们的!难道还有人能挨过剜脉之痛而不开口?”
“可万一真的在她那里呢?!”一道细细的传音逼进姜慕儿的耳中,正是一并前来的姜家三长老,三长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上首的虞花暖:“以你我对虞觅的了解,她像是能在说谎后这么沉得住气的人吗?又或者说,便是此前没有,是后来这拂尘山为她寻来了剑印呢?”
姜慕儿断然否决:“绝无可能,以如今梅洱剑宗在西陵的地位,拂尘山又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们梅洱剑宗作对?敢抢我们想要的东西?”
“别管他们敢不敢,我且问你,承脉大会在即,你赌得起吗?”
姜慕儿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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