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理应如此。
有人大喝道:“若非你那剑煞孽浓厚,沾之成魔!仙尊怎会以身设下此局,脏了自己的手!今日乃仙尊屈尊纡贵出手,为的就是毁你那凶孽之剑,诛你这叛道坠魔的妖女!以你紫丹剑心去救人!若你肯乖乖交出无垢剑,自封于幽山之下,我等今日还能饶你一条烂命,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她还能比现在这般下场更惨?
叛道坠魔?她吗?
只因她的剑沾染了太多的妖血,孽气如魔吗?
可那又如何?
她穷尽己力,平八千里妖瘴,落得一身伤病难愈,连灵脉都碎了小半,除非大罗金仙再世,她此生都再难问鼎无极境,却护得天下苍生喜乐平安。
不听劝告,非要碰她的剑,是死是活,关她何事?
这一生所行所为,她心中无悔无畏。
要说的话,她这一生唯一不该做的,就是在通灵见祟那一夜,对本该仰望远观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明知道高岭之花难摘,却偏要耗了这一百多年,用尽手段,耗尽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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