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隐伏着商邵肩头,反复深呼吸两次:“我哭好了。”。
“嗯。”
“那……可不可以请你闭上眼?”
“怎么?”
“我的眼妆不防水。”应隐的语气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把这作为一件事。“哭了这么久,一定花得很难看。”
商邵没有说什么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而是很干脆地闭上了眼:“好了。”
因为剥去了视觉,其余的感官和触觉都鲜明了起来。商邵能感觉到应隐揪他衣襟的手由紧变松,渐渐卸了力道。
她的额头也从他肩膀上离开了,发丝擦过他颈侧肌肤的瞬间,带起若有似无的香。
像有一枚小小的果子,从青翠欲滴的雨中落了下去。
商邵心里划过莫名而突兀的念头,她连洗发水都用的是果香。
应隐直起上半身坐回去,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海风吹得车窗震颤,她刚才汲取了他那么多温度,此时此刻忽然觉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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