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某种异常感觉却依然在心底起伏不宁。
他该高兴的,毕竟,这意味着医生把他从‘病人’的身份中抽离了出来,将他以更亲近的朋友看待。
但说不清缘由地,他无法坦率承认这份高兴。
他的目光悄悄落向前面的人。
医生和他差不多高……但比他瘦。不过她的脊背挺拔,像随时便要破节向上的翠竹青松。
也正因这样不容小觑的强大气场,才令他忽略掉她和同龄男子相比,瘦小很多的体型。
其实单从外表,当然是忽略掉她脸上伤疤的情况下,医生的五官偏精致隽秀,不似男生的面部骨骼那般硬朗。
等等……他在想什么?
自那日的梦后,他脑子里时常不受控地冒出一些大逆不道的思绪来。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到了检查室,白无水才一边推开门,一边对他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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