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对白医生嫉妒又蔑视。嫉妒她能够被人信任认可,却也蔑视她的虚伪与自尊心,每天为了人模人样地扮演成靠谱的大人,几乎毫不客气地囚禁自我。
可既然这么怕被人知道糟糕的德性,却又不愿狠心毁灭这部分阴暗的人格,彻底沦为一名医生机器。
她还不明白吗?
无论是西尼亚岛那群人,还是出岛后认识的许多人,对她令眼看待,都只是因为这些身份本身携带的荣光落了一束在她身上。
她是白老头煞费苦心培养的孙女,是墨兰谦的医学助理,还是医学界冉冉升起的天才白医生。
可这以上种种,都没有一个纯粹是因为白无水本身。
如果这世上存在一种切除人格的手术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大半夜为这种荒唐的自我分裂而内耗发疯。
她从抽屉里翻起香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胡思乱想。明天还有手术要做,还有一堆报告要写……
可她最近太忙,没时间抽烟,所以她虽然找到了烟,却没翻到打火机。
真烦,抽个烟都不顺心,她猛地将抽屉推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