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垂着眼帘点头:“嗯。”

        双腿是不疼了,但还有点乏力,他撑着木椅缓缓站起来,迈出的第一步还有点打颤。

        白无水问:“要扶吗?”

        幸村精市:“不用。”

        幸村精市说不用,白无水便照顾他的自尊心,配合他的节奏龟速慢慢走。

        幸村精市很少走这么远,住院以来都是在住院楼附近的花坛转悠,今日从门诊楼一路走到住院楼,才发现未曾见过的好风景。

        小径两旁都栽了树,一眼望去,枝头上缀满了的嫩芽。

        他依稀想起,病发是在去年深秋,十月的枯叶纷飞,是凋零的暮色。

        而他正式住院已是寒冬,十二月的飞雪皑皑,是死寂的白色。

        此时见到蓬发的新绿,他心底泛出几分愉悦,或许,他等来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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