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地在隔音房戴上耳麦试唱了几句就被独孤汀贤喊了停:“Lily?你怎么回事?”
田止黎深呼吸调整状态,但只呼吸了两下眼泪就下来了。
独孤汀贤和韩多裕见状有些慌张,韩多裕匆忙打开门进来问她:“怎么了?为什么哭?”
田止黎默默摘下耳麦走过去把隔音房的门关上,然后仰起头开始放声大哭:“Kiki不回来了——”
不熟练的韩语字音被她咬得格外悲切,好像世上的委屈都朝这个小小的玻璃房倾泻而来,从她眼泪中迸出哭声。
独孤汀贤和韩多裕隔着玻璃对视,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
狠狠哭过一通的田止黎提前回了宿舍,倒也不是独孤汀贤特意体谅她,是因为她嗓子哭哑了没法继续录音。
田止黎的手机收到了越琦发来的消息。
小月:听说你今天把录音室哭塌了?
多半是Doko告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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