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琦没太过分,摸了摸就停手了:“你这也保得太暖了。”

        田止黎也不生气,弯腰给自己套上珊瑚绒棉袜,吸了下鼻子:“等到公司有暖气我就会把外套脱掉的。”

        越琦看看她被捂得有点泛红的脸颊,担心:“你没有发烧吧?”

        “没有!我只是有点鼻塞和嗓子疼。”

        今天是舞蹈课,正好在练习的时候发发汗,包里再带一套里面穿的运动服替换,田止黎给自己安排得妥妥当当。

        出门前还把妈妈准备的保温杯从箱底翻出来,灌了热水一道塞进背包。

        别说,她上午一通跳下来,鼻子竟然真的就通了。

        不过中午吃饭的时候有点没胃口,田止黎吃了两勺饭本来打算结束,又想到生病需要营养恢复,还是重新拿起勺子解决了餐盘中的一大半。

        吃完饭按时按点地把带来的感冒药吃掉。

        越琦一直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她这个病生得真让旁人省心,痊愈需要的条件田止黎自己就一件件做好了,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叮嘱。

        但是感冒药有副作用,吃了打瞌睡,下午在语言学院上课,除了倔强的颈椎还在苦苦支撑,田止黎的眼皮和脑袋都在一直往下沉,四十分钟一节的课不知道脑门磕了几次桌面,到后来连老师都看不下去,让她去旁边的休息室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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