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一看,顿时神色微怔——

        竟是阿婵。

        **

        事急从权,念及宋知斐有伤在身,叶婵不能让她徒步走得太远。

        只得先寻了一处僻静的草垛,拔剑向垛中检查了一番,看着那满是尘土的干草,又皱了下眉,当即收剑入鞘,向怀中搜罗起了可以垫靠的绢物。

        瞧她那般忙话,宋知斐虚力轻咳一声,已然大方在草垛上坐下,“外头不比家里,不必事事讲究。”

        说着,也拍拍身侧空地,示意她先坐下。

        来的路上,她们早已不声不张地互换了讯息,得知众人安好,宋知斐便已十分知足。衣衫清兮浊兮,又有何妨。

        可叶婵看着她这般衣衫破败的狼狈摸样,又蹲下身来探看她的伤口,强忍的眼底终还是禁不住自责地红了两分。

        她的小姐素爱干净,是生养在诗书茶香中的金枝玉叶,几曾落至泥泞,受过这样的伤,吃过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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