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什么好气,随意为她寻了块石墩进行安置后,便牵着乌鬃骓去湖畔饮水了。
可转眼再一瞧时却发现,那人还当真是总有办法能令他刮目相看——
嫌他寻的石墩不够好,竟然自己提着衣袍,一步一缓地向湖边走去了。
呵,他可是顾及某人的腿伤,还特意寻了块岸边之处,这会自己偏要往湖边走,待会一个没留意跌进去,他可不去里头捞水鬼。
梁肃暗然冷嗤,本是想等着看这家伙失足的窘态,可意外的是,那道身影一路不急不慌,跨过一个个障碍时,步子甚至大胆且灵巧。
绮丽的霞光勾勒在那瓷白的脸上,映出明媚的光辉与璨色,不知不觉便攫去了人的视线。
也让人禁不住去想,这病秧子为何总能带着一抹或轻或浅的笑,随性至极。
可那样的明朗与达观,似乎又确实令其在陷入困苦之时,皆迎来了化解的好气运。
想着想着,对面那腿脚不便的人,已然凭一己之力走至湖畔寻了个满意之处坐下,转头见他正望着自己,更是满面和然,冲他一笑。
“……”梁肃沉着表情,半点都不想回应。
旋即在目光交汇之时偏开了视线,又若无其事地陪着马儿继续饮水,仿佛方才的对视不过只是个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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