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如既往的平静,令梁肃的执念又深了几分。

        他步步向前,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引得宋知斐也跟着缓缓退后。

        “无事便不能传召?”不知想起什么,少年眼底冷黯,笑意却明烈了些,“朕从前也是随意进出太傅府的,你怎的忘了?”

        他的目光太过灼人,映于飘摇的烛火中,似是被打碎的玄璃,满是侵近之意。

        宋知斐不曾逃避他的眼神,却也觉得他此时将这件事重提起来,怕是注定了他们今夜,不能好好说话了。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梁肃从前几番私入她的府邸,皆是为了变着法子报复她,可算不得什么好事。

        往事终成过去,被逼至墙边的一刻,宋知斐的神色清定了下来。

        她看着梁肃混沌的眸光,愈发觉得有何处不对劲,默然片刻,只静静抬起了手。

        “恕臣冒犯。”

        她贴手试了试梁肃的额温,丝毫没有以下犯上的胆怯,也没有君臣之分的顾忌。

        唯有藏在温柔下的冷淡,愈发清晰彻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