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骇,薛复北的发妻江妗闻声拔座而起,她浑身冷颤,发觉失态后顺即坐下,死死扣住幺女的手。
她不能非诏上前,即使那屈辱摆在匣中的人可能是她的丈夫与长子。
宋惜霜神色渐沉,一把将座侧玄光剑抽出走下高台。
群臣伏跪,瞄向那柄剑后大气也不敢喘。
南定二十五年,太子昼便是用这把剑诛杀数百儒生,剑柄上的庾紫长缨染成了朱浓。
唱礼官听来,剑微微擦在墨玉地砖上的声音像自己被凌迟了千万次,他伏跪于地,贴身麻衣沾满汗腻,接过属下递上的檀匣高举于顶。
上方的丝丝血腥味渐浓,钻入他鼻中后,顿觉心跳如雷。
众目偷睽下,宋惜霜缓缓打开那方像剑匣般的木盒。
人颅上的皮肤已然干瘪,眼睑未阖,直对她的目光。
她紧紧阖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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