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江畔。
宋嘉澍扶着河畔柳树狂吐不止。
微风拂过他裸露的皮肤时,汗毛竖起,寒颤不已,他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那具被银鱼啃食的死尸景象。
言朝息与沈昙走近时,宋嘉澍已经手脚发软,瘫坐在坪土上净抱着那棵柳树。
他的眼神涣散无光,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直往薛仲桃手中绣帕砸去。
薛仲桃惊慌失措起来,将披风盖在宋嘉澍身上,言语梗塞:“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簪子,宋郎君就不会受惊……”
不远处的河畔,数余力士正往岸上拖着一具被渔网兜住的尸体。
好热闹的百姓熙熙攘攘挤在附近河畔上,如蚁聚膻,声似沸羹,外围处车马骈阗。
“这怎么会是薛女郎的错!”谢琚突然拧眉道。
谢琚方才也下水去寻簪子,可惜让宋嘉澍这个呆子抢先一步,事到如今,他又有些庆幸起来。
谢弗樨轻摇玉扇,给了自家兄长一个白眼:她薛仲桃,再继续装好了,别以为没瞧见她方才斜睨好几眼画舫吃水的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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