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昼垂眸哂笑一声,将酒盏推给了身边的玄翎卫。
玄翎卫将青瓷盏重重搁在张在竹的手边。
张在竹身边的黄汤澄清,映出了他有恃无恐的面容。
“先生在世间上无所不知,想必知道这醴浆如何酿就,”东方昼倚在窗边,望着炸了锅似的绮罗江畔,丹凤眸底飘过一丝玩味,“是斩蛇骨,剥开蛇胆,剜却獠牙,加以三贯米酒的酒曲……”
“先生,山果与蛇胆皆可以泡酒,可孤曾听说人舌也可以入酒,不知这酒,会是什么滋味?”
少郎婉转的语调轻浮发凉。
张在竹右手扣在案几上,缺了无名指与小指的疤痕还在。
他忽地拔座而起,狂放大笑道:“殿下不如,以身试术看看呢。”
宋聿清“噌”一声拔出玄翎卫腰间的雁翎刀,横在张在竹脖颈处。
“张在竹,你别不识抬举!你当眼前的是谁,这是国君嫡子,是与天地日月同尊的太子殿下!”宋聿清狂吠道。
张在竹闭着眼,用骨节敲了敲肩上的雁翎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