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下意识伸出手,似乎想挽留什么,手臂向着裴嫣消失的方向僵硬地停在半空。
雨水顺着修长的指骨流淌而下,滴落指尖。
裴君淮缓缓收拢手指,握住的只有一捧冷雨。
掌心空落落的,他心底也空落落。
“她逃得这般急切,是因为厌恶孤么?”
雨更急了,模糊了裴君淮的视线。
水痕自青年眼睫滴落,流泪一般滑过他苍白的面。
内宦战战兢兢撑伞上前,却被裴君淮抬手挥退。
天地茫茫,寒冷侵骨。
裴君淮只觉这漫天风雨的寒意,也比不上他心里万分之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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