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有人忍不住提醒,“如果走法务,这个人基本就毁了。”
沈砚舟点头:“我知道。”
他的语气平稳,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集团不是慈善机构。”他继续道,“私人困难不能成为违规的理由。今天我给他留口子,明天就会有人觉得,这条线是可以踩的。”
他说完这句话,合上了文件:“会议结束。”
没有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从那以后,她就非常清楚,沈砚舟从来不是靠情绪做决定的人。
所有选择,在他这里,都有清晰的优先级——风险、收益、可控性,永远排在感情之前。
他习惯把一切拆解、衡量、计算到最稳妥的程度。包括关系、包括人。
会议结束时,林知夏起身收拾资料,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只是指尖在合上文件夹的那一刻,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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