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非常艰难的时光,之前再怎么着,都是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可在一夕之间,傲箩失去了她的依靠。

        来不及悲伤,欠的债务便压了上来,她不得不放弃成为玄天宗内门弟子的想法,将自己签做了杂役。

        虽然玄天宗内门弟子,并不需要什么学费,但光是报名的大笔费用,便是她承受不起的。

        何况她需要钱。

        和别人不一样,她的仙途是从做杂役开始的。

        在处理父亲后事的那段时间里,傲箩总是在夜里偷偷地哭,很多事情,如今想起来,都不像是真的。

        傲箩恍不过来,面对这一幕的施厌,又好得到哪里去。

        在傲天河去世的前一夜,他还在说,他会想办法让他和傲箩入宗,说他这样的天赋,不入宗就太可惜了。

        说这些话,傲天河地用手摸了摸施厌的脑袋,这个动作至今想起,仿佛还有余温。

        对于入不入宗这件事,施厌并没有什么想法的,可傲天河却在一直为他打算。

        而在整理傲天河遗物的时候,他发现了傲天河停下来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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