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车窗摇下来,也不顾风会吹乱她精致的发髻,她微微探出头,回看着一直站在屋檐下的易坤山和梁咏雯。
她笑盈盈地朝他们招手,没有哭。
谢浔之也跟着转过身,透过澄亮的车尾窗,看见易坤山一边挥手,一边捂着脸,似乎哭了。
直到车队彻底驶出易公馆的大门,易思龄什么也看不见了,这才坐回来。
“我以为你会哭。”谢浔之握住她的手,微笑地看着她。
这种离别的场合,新娘很容易哭成泪人,何况她还是远嫁,要跟着他去京城。他想到她也许会哭,所以在西装内袋里为她准备了一包纸巾,但没有拿出来的必要了。
易思龄只是笑,松弛地靠着椅背,歪过头,拿斜眼瞥他,有一种妩媚的娇意。
“我若是哭了,爹地肯定哭得更凶。他就是嘴硬心软的纸老虎。我要让他知道我很幸福,他才会放心。”
谢浔之静静地看着她,手掌用力,以一种坚实的力量和她十指相扣。
“这样看我做什么。”易思龄有些窘,眼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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