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不和他计较,抿了抿唇,又问,“为什么作弊。”
谢浔之:“这还需要问为什么。想让你高兴。”
就想让你高兴,也答应了要让你风光,以至于他三十年的道德准则都要往后放一放。
易思龄揪着他的大衣,快要将这样挺阔、考究的面料抓皱,心跳一浪接着一浪,倾翻她所有的思绪,一切都如此摇摇晃晃。
夜色是,月光是,那盏微弱的灯是,看不清模样的玫瑰花是,那四张queen牌是,谢浔之亦是。
易思龄忽然松开他的大衣,从他怀里挣脱,明亮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
亲上去的同时,闭上了眼睛。
唇瓣和唇瓣贴紧,冷冽的空气都被他们的气息烤化。
谢浔之背脊一僵,很快,他圈住易思龄的腰肢,深而重地回吻,手掌顺着玲珑的腰线,覆盖上她那漂亮的包臀裙。
气息纠缠得厉害,吻得从未这样交融,仿佛彼此融进彼此的骨血,灵魂。这才只是开始,就这样让彼此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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