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顾盼间,她忽然将镜子倾斜四十五度,男人利落的侧脸线条不偏不倚地映进来。
镜子不再动。
维持这样偷窥的视角看谢浔之,易思龄莫名兴奋起来,游走在随时随地要被他抓包的刺激中。
他似乎略有倦色,眼眸自然闭阖,整个人松弛地靠着,却不慵懒,仍旧坐姿端正。一身黑色的商务式西装很冷峻,很沉默。尤其是和她出现在同一幅画面中,就像供养着一朵玫瑰花的坚实土地。
易思龄琢磨了几秒,恍然明白了哪里不对劲,从她上车后,他都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夸她漂亮。
她眨了眨眼睛,正准备问他怎么了,男人睁开眼,目光循着那道隐秘的视角看过来,和镜子里的她撞上。
幽幽的黑眸,喜怒不辨,滋生出危险,她心脏蓦地一跳,仓惶地盖上镜子。
谢浔之将她的慌乱看在眼底,很快,易思龄就恼火地掐了他胳膊一下,贼喊捉贼,“你怎么都不说话,谢浔之,我惹到你了吗?”
昨天还给他尝了甜头,易思龄感觉被骗了。就不该那样轻易答应他睡到床上来,也不该半推半就地让他把每一处都亲遍了,还让他似顶,似磨,似撞地捉弄了许久,几乎要走油。
只是最后,他还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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