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叔:“少奶奶一下午都很忙,和夫人小姐一起商量婚纱,造型,婚纱照。一群人现在都在花厅。”
谢浔之颌首,踱步朝花厅走去。路上。梅叔眼尖地发现他一直在玩着一颗高尔夫球,纳闷问:“这是什么新文玩?”
谢浔之瞥他一眼,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愉悦,“你懂什么。”
梅叔:“”
刚跨过花厅门槛,谢浔之就听见屏风后传来女人似娇似嗔的声音。
多独特,一听就知是她。
“我穿金色的就是很好看啊没事我喜欢浮夸的再华丽我都ok…”
谢浔之眸色动了动,指腹很轻地,搓了下高尔夫球。
他神情过分舒展,显然已经对易思龄娇里娇气的声音免疫了,不觉得有何奇怪,反而一天没有听到,耳朵不舒服。
谢浔之走到那扇颇有份量的大漆六曲屏风之前。
屏风是十九世纪出口法国的物件,古典中融合了法式的华丽,图案并非绘制,而是金线层层叠绣,仙鹤,凤鸟和竹林栩栩如生。这是杨姝桦的陪嫁之一,也是她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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