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拔步床,两人其实已经快要挨上,她这样一转身,和他贴得更近。
谢浔之仍旧没动,保持着规矩地睡姿,平躺着,双手交叠,搭在小腹,能想象到他的神情也是如此,一本正经。
易思龄觉得他没意思,睡觉都不动,身上不会麻吗?
“还怕鬼?”他问。
易思龄蹙眉,好端端的,又提什么鬼,她埋在被子里的脚跨过红线,踢了他一下,不知道踢在那,似乎是小腿。
“不准说鬼。”
谢浔之没说话,不动。
易思龄的脚很冰凉,骤然接触到温暖,舒适得不像话,她又假装踢了他一下,实则蹭一蹭热量,
暖脚。
“谢浔之,为什么你要睡这么小的床啊?你人高马大的,不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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