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人挺多的，不知道他在不在。”
“我，我好像看到过他，昨晚就在这个位置，我就在他身边来着。”
李婵心抬头，发现她指的位置离她的位置很远。
就见裘雁跟另一个鬼魂确认：“在这吗？他昨晚有没有移动过？”
“没有，倒是他身边有一个人离开了一会，不过另一个人我没有注意是谁。”
裘雁说：“走，跟我去看看。”
“你瞎忙活啥，我们又没办法帮上什么忙。”
裘雁笑了一下：“我好奇，就是去问问。”
裘雁说完，与李婵心对上眼，又立马错开。
辛夷帮忙理了一下李婵心的袖子。
李婵心低下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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