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苏白罕见的睡的很熟,且做了一个梦。

        为什么知道自己在做梦呢?因为同样的梦境,同样的场景,苏白已经梦过好多年。

        梦里,天色不再是纯净温柔的碧蓝,而是深深的墨蓝,夹杂着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感。周围是一片很空旷的白,只有天空是唯一的异色。只见突然,天色骤变,天火骤降,霜红满天,从上往下落的是一朵朵红色的火焰在落下的时候长成赤莲,带着湮灭一切的力量,危险又美丽。

        而就在那火焰中央,似乎站着一个人,不知是因为隔得太远还是梦境本身就不清晰,她看不清那临空而立之人的模样,只能见到他一袭红衣,如浴天火,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光华之中,他朝着她的方向,慢慢的伸出一只手。

        总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看不清,但是苏白就是莫名的觉得,这个人,他一定有双极为桀骜亮堂的眸光。

        当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迫使苏白不得不伸出手遮挡在眼睛上方的时候,她才真正醒了。放任自己发了好一会儿呆,虽然懒得动但最终苏白还是认命的站起了身,并且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怎么把自己安身立命的茅草堆给卷的好好地,立在庙宇的一角。

        等卷完自己的茅草铺盖卷,看着那祭拜的盘碟里还剩下唯一的一个饼子,瞬间苏白就想起昨天晚上上自己吃饼子时候的许下的承诺,要将这庙宇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话说,在这个有妖怪估计也有神仙的世界,是不是说话不算数,就会像中写的那般留下心魔什么的,也不知会不会是这样!算了,苏白默默安慰自己,既然许下承诺,那就努力干活吧!能默许自己一个小妖怪待在这里,就算有神仙,估计也是个好神仙。这样心里安慰后,再看周围,顿时觉得自己昨晚好像白干了,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大概的整理一番,可那毕竟是晚上,白天阳光一打,瞬间现了原型,门栏上斜角处挂的蜘蛛网,一层又一层。泥塑像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涂成了金色,可看着还是有几分暗淡,好在没有剥落的油彩,不然还会带几分灰头土脸。

        苏白很想和白娘子一样,手指轻轻一动,使个法术,然后房间就够干净一新,或者魔法也行啊。只可惜,这两样她都不会。于是她只能特别苦逼的找到了一块抹布,开始她的除尘大业,在擦塑像的时候,她的内心还飘过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话说这沾了水的抹布直接擦,不会把油彩给擦花吧!

        好在,这个塑像用实际现实告诉她,油彩是防水的,谢谢但不用担心。等终于打扫完了的时候,苏白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废了。胳膊再也抬不动,四肢僵直,不过看着这个庙里面干干净净似乎刚修建好的样子,苏白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当然虽然是这样想,但是苏白心中还有一个想法牢牢地占据了脑海,一定要学好法术,不然以后天天手动来一遍,怕是就累死了,话说,这样的话,给自己找一个师傅就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在这个庙里住了快半个月,苏白一直不知道这庙里祭拜的是哪路神仙,也基本上没有见到过什么来拜的百姓,直到那一日,有个老婆婆提着个竹篮子拄着一根木棒摇摇欲坠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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