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本就是没脸没皮的人,索性双腿一软,膝行到金王孙面前,左右开弓,连抽自己十来个耳光。那声音又脆又响,一看就是下了狠劲。
不多时,他的面颊便肿如猪头。他一行哭一行道:“姐夫,是我过去有眼不识泰山,您打我骂我怎么都成,只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我一定给您建庙塑金身……”
金王孙尴尬不已,有心踹开他,又怕失了身份。田蚡这番做派,更叫旁人吃惊。
王娡恨不得破口大骂,按她的设想,她本该来到瀛主面前细说愧疚与思念,可如今被田蚡这么一闹,什么氛围都没了。她几次张口欲言,可都因声音太小,硬被田蚡的嗓门压了下去,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儿子。
可刘彻这会儿接收的信息实在太多了,再睿智的头脑也发懵。他的目光不由凝注在挽波身上。
挽波此时还与导演系统交流这场闹剧:“这一家人,还都挺能豁出去的。待会儿不会连臧儿也要给我跪下吧。”
导演系统忧心忡忡:“我就担心你牛皮吹破糊一脸,他们刚刚可是还在说长生不老药!”
挽波毫不在意:“说就说呗,就怕他们不敢想。”
导演系统道:“可他们要真求到你面前,你打算怎么办,要是一点儿本事都不露,不也叫人生疑!”
挽波正欲开口,就注意到刘彻的眼神。她本人是很乐意继续看戏的,可瀛主的人设不允许啊。
于是,她既没有回应王娡,也没有搭理田蚡,而是对刘彻道:“他们的肉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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