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饮过了量?檀华思绪混沌,为何杨知煦今夜说的话她通通搞不懂。
檀华问:“什么酒?那坛烧刀子?你好奇那个?那是北方的烈酒,你不一定喝得惯。”
杨知煦:“谁想喝?”
檀华:“……你不想喝?那你为何要与徐庆远争?”
杨知煦头靠在树干上,静静瞧着她。体内一阵阵的疼痛让他几乎每三息就要打个颤,额头上冷汗渗下,在眼睫前形成一片朦朦的雾。
也许不是汗……
杨知煦后知后觉,这大概是他强行动武,气脉倒冲针穴,模糊了眼力。
倒像是给她蒙上了一层纱似的。
“与他争?”他轻轻的声音,“我哪有那个本事?”
檀华听得眼睑一跳。
就刚刚在镖局里过的那几招,她看得再明白不过,杨知煦境界远高于徐庆远,只是如今沉疴难起,实在身有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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