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没有停歇的意思,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雨珠毫无分别地砸落在医务室外的梧桐树和一辆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身上。
温言钻进副驾的车厢时,闻见一股淡淡的柑橘香,目光下意识投到仪表台那,看见上面躺着一个打开的深蓝色皮制雪茄包,里面有四支雪茄的格位,此刻里面只剩下一根手指粗的雪茄烟静静躺在那。雪茄包旁边有一个冰灰色打火机,还有一本诗集,是《飞鸟集》。
“《飞鸟集》我最近也在看。”温言怀里抱着书包,等傅澜灼上车了朝他说。
傅澜灼转过头来,“哦?你看到哪儿了。”
“快看完了。”
“而且我都能背下来。”
傅澜灼扯唇:“那你背一下第二百五十二首。”
“AroundthesunnyisndofLifeswellsdayandnightdeath''slimitlesssongofthesea。”温言几乎没有停顿,流畅地背了出来。
车前玻璃上的雨珠接连不断,傅澜灼将雨刮打开,视线在清晰和朦胧中变幻。
温言背完这句诗,捏了下书包上那只轻松熊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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