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不解,看他往车那跑回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件黑色外套,他没说什么,把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你,你这里流血了。”温言发觉男人白皙又笔直的左边下颔有条伤口,在渗血。

        傅澜灼抬手随意擦了下,“不要紧。”

        说完这句,他转身匆匆走了。

        温言处在惊讶中,也因此忽略了周围很多目光,和那些商店里举起手机拍摄的镜头。等她想追过去的时候,黑色的路灯杆被男人处理完扔到了一边。

        他上了车,很快只见一个车尾。

        这场雨持续到夜里九点才停下,温言正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听见萧芯蕊已经回来了,一开始她都没留意,因为浴室花洒的水声遮盖了外面的声响,是听见外面传来的人声变大,其中一道还不是萧芯蕊妈妈的,她才发觉宿舍里来人了。

        “我听说美食街那出了个路灯杆砸到一辆布加迪威龙的事故,在楼下宿管阿姨那领学生卡和钥匙的时候听宿管阿姨议论的,有个阿姨说那辆布加迪威龙的车主长得很帅,人没事,但是车被砸得稀巴烂!”

        “我也听说了!我是跟我妈从沃尔玛出来的时候听人说的!”

        温言将花洒调小了一些,稍许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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