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超级尴尬。
后桌到处帮她问谁有衣服,谁有外套。
九月份的天热死人了,谁会穿外套?
程诗韵藏了手机,准备给她妈打电话,却被后桌拍了拍肩膀。
她回过头,一件衬衣塞到她怀里。
“谢时瑾给的,快去吧。”
程诗韵看向最后一排的男生。
刚跑完操回来,谢时瑾额头出了点汗,脱了衬衣,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
他的右手手臂上,爬着一大片烫伤疤,几乎横亘整只手臂。深浅不一的疤痕,丑陋又骇人,狰狞地盘踞在皮肤上。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很容易被那片烫伤疤攫住视线。
程诗韵懵然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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