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是从前那般清澈明朗,她二十五岁了,可宗感还是当初那个十三四岁的男生。
隐约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她头疼得厉害,连起来开门的力气都没有。
门口的敲门声不断,她隐约还听到了薄仲谨的声音。
她分不清是烧出了幻觉,还是薄仲谨真的在敲她的门。
可是薄仲谨现在怎么可能会来找她?
门口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似乎她不开门,他便不罢休。
季思夏憋着一股劲,硬是撑起软绵绵的手臂,从床上慢慢挪下去,朝门口走去。
“季思夏!季思夏!”
薄仲谨边叩门,边唤着她名字,声音低沉有力透过门板,清晰传到她耳朵里。
季思夏脑袋一蒙,难以置信地望向面前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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