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聚集、干掉第四拨长得很像飞天螳螂的类魔后,时间缓步来到第三天。

        一口气吃光草莓味能量棒的我终于有点饿了。

        B先生一听到我肚子的抱怨声,不用我开口,他如临大敌,立刻通知布鲁斯,两人一起就近停车,打算提前几个小时吃晚饭。

        露营的准备工作是大人们的事,我就看着他们忙碌。

        湖边原本乱七八糟,血染红的土壤经过不久前大雨的冲刷,非但没能变干净,还将血腥味撒布在空气里。

        断成七八节的不知道属于什么物种的残肢,被B先生用超人断掉的半截披风裹住,带到离湖边稍远的地方掩埋。

        清理完成后,阿福才从车里搬出烹饪工具,变魔术般摆出整齐的一排。布鲁斯站在一边,定定地望着微红的湖水发呆。

        我本来感觉气氛怪不对的,想到他们身边去的,但却被他们阻止了,只好继续看B先生进行例行操作:将超人先生从车顶解放,平铺在我身边放好。

        不好意思,把超人先生形容得像张面饼,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他的意思。

        事实上,有个问题我困惑很久了,恰好与超人先生有关。

        就是,他为什么——时香时不香的呢?

        自从超人先生跟着B先生去了一趟蝙蝠洞,他就跟之前双眼赤红想咬我的凶悍模样告了别,如今的他变得木木愣愣,眼睛还是红,但对谁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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