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的尸首被打手抬着,像是抬什么物件儿般地往后门去了。
奴奴儿看的却不是明宵的尸首——就在鸨母身后,栏杆上,明宵的鬼魂坐在那里,凝视着自己的尸首被抬走,眼神怅然。
奴奴儿看向明宵,明宵扭头向着她笑道:“丽宵可不是没睡醒,她害怕的一宿没睡……我本来以为我死了,她会高兴,可恰恰相反,她哭的很伤心,我想了一宿,这会儿才明白……她不是为我哭的,她也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知道了,我的路,就是她将来不得不走的路。”
明宵跟丽宵,是春宵楼的两大头牌,两个人之间明争暗斗,争风吃醋,抢恩客,抢恩宠,抢名头……手段层出不穷。
直到明宵将死,一切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她们本就是被人豢养着的两只宠物,看她们自相残杀也是一种乐趣,若死了,自然还有更鲜嫩的可以爬上来。
明宵飘到奴奴儿身旁,围着她打转,仿佛恐吓又似好笑般道:“你小心些,这个贼婆子,盯上了你了。”
奴奴儿低下头不敢跟她目光相对,更害怕鸨母发现自己的秘密。
“丽宵!”鸨母的声音逐渐不耐烦,肥厚的手掌猛地拍在门扇上。
“来了……”里头终于应声,脚步声靠近门口,丽宵只穿着抹胸,披着一件外衫,头发也没梳,脸上都是昨儿的残妆,“妈妈叫什么,我昨儿喝多了,头疼得很。”她扶着额头,合着双眼,一副宿醉未醒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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