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垂花门时,正巧碰见七娘子院里的荷香,对方穿了件儿杏色的袄裙,发间别了支簇新的绢花,瞧见沈隽便笑起来,“三姐儿可是来帮余先生晒书的?”
沈隽刚要点头,荷香已上前来,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胳膊,“我阿姐这会子正伺候七娘子梳头呢,怕是还有的等,你随我去茶房吧。”
食盒在她手中微晃,米粥的清香夹杂着小菜的味儿飘出几缕来。
沈隽刚想婉拒,“多谢荷香姐姐,不过我在外……”
话还没说完,就被荷香不由分说地拉着往里头走,“走吧走吧,你就在茶房等着就是,那里头可暖和了,半点儿都冻不着。”
片刻后,沈隽坐在红泥火炉旁的小杌子上,看上头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地吐白气,这里虽然地方狭小,但正如荷香所说,比外头暖和许多。
她守着炉子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犯困,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这个哈欠刚刚打完,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听见身后传来帘子响动的声音。
“三姐儿昨个夜里没睡踏实?”
梅香掀开帘子走进来时,身上穿着件青缎比甲,瞧着同前日那件差不多,仔细一看却不是同一件。
她进来后,先将双手拢在炉上烤了烤,又转头看向沈隽:“可用过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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