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君喉头滞涩,赶紧抓了块点心塞进嘴里,嚼得满嘴糕粉,也顾不得仪态,只管不停地往口中塞。
朝阳尚未升起,天子的銮驾已在殿前备好。
竹白微微看了他一眼,伺候天子上了銮驾。
“陛下,陛下!臣侍……”他心下一横,“臣侍知错了,臣侍不敢再言此事,臣侍这就回宫,不再扰陛下烦心。”他一拜到底,等着皇帝发话。
“银朱,叫一副软轿送侧君回宫。”皇帝不曾回头,懒怠再看他一眼。
暮色四合,宫中道行灯也渐次亮起。
“纯如何必在此等候,虽是夏日里,终究还是有风的。”皇帝让长宁扶着下了步辇,虚扶了一把崔简。
他忽然想起来,是在章定十年之后,她才开始叫自己的表字“纯如”。
就同称呼沈相一般。
“臣侍想多看看陛下。”崔简笑着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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