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尖轻轻刮过崔简侧脸,抬起一个笑来。
她今日不曾熏香,身上只有些瓜果的清净香气,此刻自周身衣料裹挟而来,倒让崔简品出几分甜到发腻的味道。
她再靠近些,那香气便灌进了咽喉,比宴席上的酒水还要醉人,熏得人如坠云海,轻轻一晃便到了椅子上。
“陛下……”崔简极怕有人入内,时时瞟去门外,“万一有人来……”
“贝紫自然都要打出去的。”皇帝在他耳畔低低调笑,“简郎怕什么。”
一声“简郎”从身上女子口中呼出,尚未经历过情事的青年叫这声惊雷震得心神荡漾,一双手顿时脱了力道,触手都是温软细腻,和着后殿的暖香一道贴在肌肤上,热烘烘得难受。
冬日里衣裳穿得繁复,叠了好些厚实层数,皇帝便也懒怠去理什么衣裳,直接将手从侧摆伸进去,贴着衣角而去,奏琴似的抹了一把,正得了趣儿,却被挡开了。
“陛下……不行……还是在宫宴上……”崔简正死死缩着身子,双臂交叠。
皇帝立时酒醒似的,沉下脸后退一步,转身唤来银朱:“更衣。”
银朱跟了皇帝近二十年,知道这是她正在霉头上,加之五月里政变逼宫后这位主子越发喜怒无常,连大气也不敢喘。偏生法兰切斯卡为着被禁足不在,若这会儿主子真的要发作可没人能拦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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