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竟然还从包袱里取出了一盆。瘦骨嶙峋的茎秆顶端是过于庞大的金鱼,微风一吹,细弱的茎身便摇来晃去,令人担心风稍大些茎秆就会折断。

        “不会断的。这是多番改良后的优秀品种,茎秆非常坚韧。”似乎是猜到林小绪在想什么,鬼灯一板一眼地解释着,狭长上挑的眼睛像在发光,“而且,金鱼草还会唱歌。”

        说完,他凝视着那棵在风中摇头晃脑的金鱼草,林小绪被他带着,目光也扫了过去。说实话,如果忽视金鱼和草长在一起的诡异,单看金鱼完全是正常金鱼的样子,也没有讨厌的鱼腥味,晃来晃去还挺萌的。

        金鱼草很配合,没有让两人等很久。没有任何预兆的,金鱼草突然张开鱼嘴,像那幅世界名画《呐喊》里的人一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了能震撼脑髓的叫声。

        仿佛大脑在颤抖的林小绪恍惚间觉得:那棵金鱼草一叫起来好像连画风都变了,阴影变重,线条变多。

        金鱼草,呐喊,但是伊藤润二版本。

        安静时的萌点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怖了。

        “我的后院一整片田里都种了金鱼草,它们一起唱歌的场景,可是非常壮观的。”鬼灯又补充说明了一句。

        虽然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神态与前面没差别,一板一眼如同在作报告,但莫名感觉他很自豪,像在炫耀一样。

        林小绪因为他这句话,瞬间脑补了一望无际的金鱼草田里,一群肥嘟嘟到令人担心会压断茎秆的金鱼,原本正安静地摇头晃脑,随着微风拂过,所有的金鱼草画风陡变一同尖叫起来,发出能敲击人脑壳的声音……

        “嗯。肯定很震撼。”林小绪发自真心地感叹,这地狱般的景象可难得一见,“真想亲眼看看那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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